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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CTUS GARDENThere must be some living in the desert ...
8/2/2008 结束一个月有余的贩卖实习终于落下帷幕,昨夜告别了小店。一句话:累死了,想骂娘。当然,其实并不是没有收获的。只是实习这样的工作并不适合我而已。离开并不意味着不会想念,即使有很多牢骚,即使有很多无奈。这里的更新停止了很久了,或许不会再有了,因为已经忍受MSN space对系统的贪婪和对权限的专制很久了。所以我打算换到blogger,目前还在建设中,虽然我对google也没什么好感。并且cactushome的子域名被人注册了,让我还有点郁闷。但一年下来,500多的来访IP数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并有些欣喜了,感谢新老朋友和许多不知名的朋友们的支持和关注。如果感兴趣,你会有办法找到去新blog的路的。 4/20/2008 起来冒个泡研修是很无聊的,而且道理一堆一堆,好像非要把你洗脑干净才肯善罢甘休。跑上来上上网也变得越发奢侈了。果然从学校走进公司,短时间内,一下子要面对众多男的女的新面孔,让我有些无所适从。时而又会想起《毕业生》以及里面的两首歌。难免会觉得自己多年以后,也会像在youtube里面找到的倾听两位主唱的音乐会里的观众们一样伤神。 果然还没习惯空调,呼吸道有些发炎,配属的结果也未知,总是不爽。周末挂上msn碰到好友们想聊点什么,又聊不出什么来。总是睡去。 3/26/2008 渐行渐远的空轨首先感谢归省途中各位亲朋好友的热情款待。谨以此文纪念此行。 747在夜幕中起飞,东京夜市的璀璨星辰尽落洒在眼底,不多久映入眼帘的便是上海的灯火。幸得阿乌的盛情,得以在沪小住。次日,应约去室长家赴宴,恰归国祝生双喜临门,亦沾喜气。第三日,家乐福自助餐厅,高中好友小聚,笑过隙韶华。 从初见的新南站出发,下铺的旅伴和我婉笑着那位短信姑娘对他的钟情。我躺在上铺上,对着那晃眼的顶灯,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四年前和兄弟踏上北上的忐忑旅途。 不期到家让父母有点意外,整顿一日后,拜访了下死人的新家,新房空屋待佳人。 雨沥沥地下了几天,让我重归现实的沉重,或因临近清明。放晴一日,上祖坟祭花,老城依旧,路遇公园,已非暗黑五人组喂鸽的故景。归来亲戚小聚,笑谈江畔水府。准备完衣装,汉有不巧,便启身返沪。 幸有youyou和帅哥壮士的组织,过瘾一把,臭汗爽落球场。又遇雨天,总算见到adun,三年不见亦不改本性,来聚的同窗们前程似锦。闻华仔已回沪,次日得见,意气风发且终有眷属。夜上海,繁华依旧,目有不暇。 在沪期间,搅阿乌夜梦,甚为抱歉,叙人生无常,感慨成长的收获和代价。 早上海,看江两岸朝晖美景。想昨日我应已毕业,此趟渡日又是开始。 ——回沪途中,我注视着车窗外,那段并行了数分钟的空轨,在经过一个岔口后,便渐渐伸向了远方,寻不见了。 3/8/2008 摇一摇,而已窗户开始隆隆地轻响,虽然对这种水平的晃动已开始习以为常,但还是先断了脚下的电暖器,再猫在桌子下静候了一会儿。一切均如电视里经常演示的那样。记得刚来日本不久,住在小竹向原力行会馆的时候,某次一阵比较强烈的摇晃起来,人便冲到了避难楼梯的底楼出口。我分明看到对面那楼的屋檐角在摇晃,而人没有冲出去只因外面还在下着大雨。真是讽刺。摇晃停了不久,回头往屋走,碰上负责打扫卫生的老婆婆,她笑问:“很恐怖吧?”我嗯了一声,觉得滋味怪怪的。此后经历了无数次后,也渐渐有了点可以问问新人是否很恐怖的资历。无奈wsgddf竟对前阵子约翰牛那么难得发的一个脾气可以麻木而无感觉,此人实在没有情趣可言。刚从大阪回来,见了些老头头,但凡谈到工作部门,提到长冈者有数人。地属的新泻,大米和美女使之闻名,而地震亦是。或许爱屋及乌,实为妥协罢了。 3/2/2008 答死人闲着也是闲着,写点什么。才跟小朋友半开玩笑地说,长难看点才可以谈谈精神至上嘛。死人问我:《毕业生》描写的并不是学生生活,提它做甚?答曰:因为毕业生面对的是花花世界。如果要考验什么,艰辛的确比不过诱惑。昨天去内山老先生家里作客,见到了颇具气质的内山夫人——としえさん。我想我来日以后,大概这才真正见识了一下传统的日本女子。一桌的和式料理做得甚好,上茶、收拾举止文雅。因临近“雛祭り”还见识了一下她家藏的“御雛様”和各式的“人偶”。并且她在这古稀般年纪还一口气用木琴独奏了一首十分钟有余的十三弦曲目《乱れ》。让我不得不啧啧佩服,而对粗人我而言,自然是不敢提“欣赏”二字的。其插花功底虽未亲见,据说也很是了得。在一间还算收拾得宽敞的屋里,老两口就这么平平淡淡过了四十余载,其才华竟也只是闭门之乐,很有些感动。当然,现在这样的日本姑娘估计应是濒危的数目了,毕竟时代不一样了。虽然我不知道老两口可以默契到什么程度,从性格上说,我或许依然会钦慕中国姑娘,但这平淡的感觉甚佳。最近从水源看了些校园里80后mm们的博客,深觉时代的思想之多,变化之快,似乎我已不及望尘。 2/22/2008 Qzone因为记录一些生活琐事并不太需要费心思考,就不妨从留给朋友们诠释的“思绪”中分离出来吧。 ——题记
MSN Space上面朋友们的更新最近很少,我现在却正很无聊,因为没什么看点,于是想起了QQ。自从来日本以后,用上这日文的操作系统,因为编码问题就很少用QQ了。上面很多老朋友也没怎么联系了。不过发现用Qzone的还不少,正好。果然是见文如见人啊。高中我们那帮人性格鲜明地挺过了高考的黑色岁月,倒是没一个落下人格缺陷的样子。特地看了一下阿匡的Qzone,我已经肚皮笑坏了。想起来同窗好友六年,也还真是货真价实,我几乎都能想像她叙述中当时的样子。只是抱歉来日以后很久没有联系过了。说到来日本,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的乐趣,虽然也认识了很多新朋友,其中也有要好的,但原来很要好的老朋友们都分开了。无论如何,是没有了上课传看杂志起哄,逃课睡觉,通宵玩游戏之类的乐趣了。Adun过年回家还能见全少年的好友们,真是羡慕。下月回家,人都散了,不知道还能期待会有些什么惊喜和回忆呢。
PS:顺便复习一下。转自过堂风的Qzone风吹过。 [转]邵阳话专业八级考试复习指导 1 口语部分 2/18/2008 情人节也不在线前几天见着兄弟——这词大概源于我跟他说湖南人交朋友都跟兄弟流氓一样,所以他老这么叫着烦(fan?)我,这里姑且这么称呼着而不叫彼此流氓(呵呵)——闲谈中他提到一句“情人节不在线,谁(都)知道干什么去了?(。)”其实没怎么听清,但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那天我好像就没上线。。。” ——引子 因为皮鞋打脚,看完上野的东京国立博物馆,和朋友们晚饭散伙后,脚都要断了。走回车站旁拿自行车回去,却发现车胎上还扎了枚图钉,怀疑一下我的rpwt。只能夜里推车回去了。一路上想了很多事情,也不知不觉地很快就到宿舍了。第二天动弹不得,还有点闲功夫,在pplive上找电影,大陆电影很少看,因为太现实,一看就总觉得被人搡进了卤水坛子。《色欲天使》是部法国电影,之所以看了下去,就因为是部法国电影。片中男主角是名导演,计划着一部用镜头表现女人高潮的电影。镜头冷静地看着美貌的女演员在面前情色地试镜,而不动于衷。女演员们在镜头面前尽情而真实地发挥,丝毫不在意被窥视着。然而不久,终于女演员们出离愤怒了,而原因却并不是因为身体被镜头窥视,也并非因为上不了镜而没有报酬之类。镜头的过错让他的妻子离开,并且招来杀身之祸。“我看见死去的人们,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死了”(——《第六感》台词)。人们的确很少想知道自己是否死了,而关心对错的大部分事情只会在无聊的考试中经常出现。 其实我常在线,只是不上线。“我知道你很少上线。”兄弟说。 1/29/2008 照镜子缩在宿舍里好几天,烦毕业论文,没日没夜。拉泰赫是个好东西,正如老刘所乐道的,而其实上手不易。偶然间到洗手间照了下镜子,发现胡子长了不少,头发也长了不少。看着自己邋遢的脸,心里在想,如果一个不认识我的人,看到这张脸,会觉得我是怎么样的性格。凑上去,瞅了半天,似乎有不少孩子气,也或许还更会想到无知的小青年混混之类的词。此外,我还想象了一下如果模样是我喜欢的平头,或许会想到一副典型的严肃、古板而无趣的工科学生呆样。其实头发只是很久没剪了而已,而绝非性格的写照。以前无意间得知那个tankman是邵阳人的时候,我曾想是不是辣椒吃多了才可以很倔强。而做出工作的决定后,自己都觉得吃惊,似乎坚持的东西可以在瞬间放弃。高中的同桌曾拿着苹果和梨,对我说两个里面只能选一个吃的时候,我还没有学到“机会成本”这个词。似乎是一个背叛,让我想起了曾经张狂地在基础训练的作业题余白处草书too easy的时候,赵老师还是很殷切地期待过我拿个博士学位。不过眼下的现实是我深切地意识到这民工博士的荣誉将会犹如耻辱于我,而绝不仅未来三年不菲的煎熬。既然民工了,就该干嘛干嘛吧。虽然对于科学理论,向来有不错的自我诠释能力,然而却没有太多的前瞻性。羡慕自己曾经的张狂,因为时间不会为解决问题所累。而来日的几年干的却是在现实地解决一个个或有人解决过的问题。我认识到史上那些提出很可能是正确的猜想的人要远比解决证明它们的人厉害。因为猜想是灵感,超越了逻辑,正如下棋的妙手一般,须想到才算。科学的兴趣,并未泯灭,也自此将作自娱自乐了。政治的把戏,已觉得是肥皂剧一般,虽然爱国却觉悟不高。除此以外的已有体会:金钱,能赚就赚能掏就掏;工作,不乏味不过度最理想;朋友,臭烘烘的感觉很棒;女人,可遇而不可求;父母,身体健康比什么都好。——毕业论文交稿后补睡初醒乱记,以此纪念学生生涯的最后时刻。
PS:顺便附上这曲《毕业生》的《斯卡布罗集市》。 12/29/2007 诓人网上有人侃:“看了《色戒》,发现女人不可靠;看了《苹果》,发现男人不可靠;看了《投名状》,发现兄弟不可靠;看了《集结号》,发现组织也不可靠。”——按语
虽然电影基本都没怎么看,不过真实的故事往往更吸引人。这两天是央视主持张斌夫人要过不了好年的闹场视频,前阵子还有纸馅包子的风波,事关人头的真假华南虎。挖出来的一则中共版《色戒》的文章,更是看得人嘘唏不已。这没有对错标准的道德问题看来也不单单是个人问题。对比起来,想起了十年前拍的《甲方乙方》诓人诓得那么真诚,当时看到一半竟觉乏味而止。不知怎么,想借用下里面的一句台词:“1997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12/21/2007 阿甘正传不知道前几天怎么找出了这么部知道了很久的老片,居然以前没去看过,居然这两天还在回味里面的片段,居然还会想来这里写篇日志。估计就我没看过了,所以我可以在此放心地整理一下剧情。片中阿甘倒叙了自己的神奇经历。一个智弱的小男孩,似乎命中注定和那些大人物的不解之缘,只是他一生中的点缀。他一生从未有过多的奢望,除了他喜欢的小女孩珍妮,唯一的目标就是实现死去战友的心愿去买一艘捕虾船。当然所有的神奇经历似乎只是灰色的幽默。对比下,珍妮从梦想成为吉他歌手,沦落到在酒吧裸唱。林肯纪念堂前水池中的的浪漫重逢依然没能改变珍妮从梦想成为民主人权战士到沦为窃贼隐君子的命运。珍妮最终回到了阿甘的身边,生下一子后却被导演送进了坟墓,俨然一个凄美的童话。到底是什么让我在回味呢,我也不知道。大概是阿甘那被珍妮忽略的真诚和执着,大概是两人相悖的命运。如果两人从一开始就那样在农庄里生活下去,没有遗憾的话,或许我也就没有什么可以回味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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